然而他已经被带上了车,随后被带进了之前的死囚牢。
当铁门关上的那一刻,闫文泰依旧在争取,希望活下来。
然而,随着铁门一关,远去的脚步声让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也越来越低沉,许久之后,他白发苍苍,抓着铁牢的牢门,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这一刻他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然而此刻在安城。
今天既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但整个安城不知为什么沉浸在一种喜悦的气氛之中。
大街上到处有人张灯结彩,有人放着鞭炮,有人跑到河边,往河里放二踢脚。
听起来好不热闹。
以至于不少外地来的客商到了安城这边,还以为是安城这边在过什么大节。
不过开口一问,很多人却会心一笑,并不说什么。
然而只有本地人清楚,他们今天这么做,真正的原因。
中午新闻上刚一播,下午原本过年卖的那些烟花炮竹,库存就被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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