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除非超脱踏入虚皇,真仙那般层次......否则谁又能躲过这岁月之刀?”
“只可惜,尝不到先生所言的那位故人,做出的绝美羊羹了......”
见花二娘感叹不已,顾宁安笑着接话道:“倒也不一定吃不上......我那故人有一个儿子,若他能继承上其母的手艺,你就能尝到那鲜美羊羹。”
“哦?”花二娘意外道:“那可再好不过了,起码还能有个盼头。”
顾宁安笑道:“是啊,顾某也盼着,有一天还能品尝到故人的手艺......”
“耶耶耶!”
“花二娘!你咋还跟着坐着嘞!你今晚上不是要去猎斗场吗?”
“这大家伙给你捧场的都已经早早地赶过去了,你咋还在这杵着?”
门外,一位面如圆饼,腰如水桶的中年妇人,站在客栈门前,对着里头的花二娘喊道。
从她那玩味的笑容,以及“阴阳怪气”的语调来看呐,分明就是来看好戏的。
甚至不愿转头,花二娘只是冷哼了一声:“有些癞蛤蟆呀,本身就长得难看,结果这化形之后,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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