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晶莹微微泛红的任月颔首:“我听见了。”
李寻山愣了愣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拜堂吗?”说着,任月走到桌边端起茶杯痛饮一口:“拜就拜呗。”
……
“老爷,此等大事如此急着操办,恐怕不少宾客都来不及宴请啊!”屋外的长廊上,任夫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有啥的,只要顾先生能吃上月儿这顿喜宴,那就足够了!”说话间,任家主笑着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家夫人走远些。
任夫人紧着步子跟上,眉头微蹙道:“就算你想让顾先生参加,也不能拿女儿的婚事当儿戏,女儿这一辈子的幸福,被你整得像是做买卖似得。”
闻言,任家主笑着反问道:“夫人,月儿是不是就认准了李寻山这小子?”
任夫人思索了片刻,应道:“应是如此。”
“那你再想想,寻山这小家伙,父母双亡,却一直待在那谷城县当个陪读先生,晚上还去河道干力工,这又是为何?”任家主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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