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我自己性子扭捏,我替他给先生赔个不是!”
说话间,韩永就是要站起身躬身作揖。
见状,顾宁安抬手将其按回了座位上:“别动不动就鞠躬,中间也不差这两日的,何须道歉。”
“嗨……”韩永尴尬一笑,努了努嘴后,就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宣纸递到了顾宁安面前:“先生,这是我弟弟的八字,劳烦您算一算。”
拿起宣纸,顾宁安将其打开的同时颔首道:“可算是想通了?”
“想通了,不管家弟是死是活,咱总得知道个准信。”
“那种虚无缥缈的念想,咱不要了。”
望着宣纸上潦草的字迹,顾宁安手掐辰诀,着手推演起来。
对面,韩永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他竭力忍住想要调头跑出屋内的想法,大口呼气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你弟弟三年前过世了,死于恶疾……”
一听这话,韩永的胸口开始快速起伏,宛若“溺水”的他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