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皱眉道:“老文头,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啊!”
“咱可都是二十余年的老朋友了,还是过命交情!”
“咱知道你一个人过活,整日待在府衙里头,枯燥寂寥得紧,但咱可都是你的亲人,想咱了,带上圆球来……或者这样,之后每晚我去请你!”
“对!”李寻山一拍桌子道:“魏老哥,咱两一人一天,让文老在咱两家一道轮流过,第三天就一道过!”
“李小子这主意好啊!”魏海笑道:“就这么定了!”
“哎哎哎!”文松墨连道:“你们这一唱一和的,给我还定下来了……”
“咋,你们这是要把我当爹养起来啊!”
魏海道:“当老小孩养!”
李寻山道:“文老当我爹,又何妨!”
心底泛起一股暖流,文松墨端起酒杯道:“给顾先生把酒满上,咱四个一道喝一杯!”
“好嘞!”李寻山端起酒坛,朝着一处空杯中倒满了一杯,放下酒坛的那一刻,他突然苦笑道:“二十来年了,咱一年这么聚一十二次,每一回都给顾先生留了酒杯筷子,可他咋一次都没来过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