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说这回烛太爷登场的架势不大,相比于上次飞沙走石黑云蔽日,乘轿落地来说已经是低调了上百倍。
但他的出现,还是让在场的出现了数个呼吸的死寂。
就好像是原本嘈杂的班级,班主任突然从教室后门走了出来一样。
而那离开小桌最近的,烛帮伙计坐的那一桌,更是直接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朝着烛太爷的方向唤了一声。
这一下,可叫刚要恢复些声音的现场,变得更安静了。
见状,李舵主朝着周遭拱手道:“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咱烛太爷也是来吃喜宴的,大家无需拘束啊!”
“大家瞧,咱烛太爷也是怕他来了,大家会拘谨,所以才特地选了这么个地方单独坐着咧。”
一听这话,很多人才回想起来,本该坐在主桌的烛太爷坐到了犄角旮旯去,好像还真是怕他们吃得拘束一般。
加上烛太爷听到李舵主的话也没有反驳,这现场才是再度逐渐响起了热闹的交谈声。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烛太爷,倒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咋,我这位置咋跟守村人坐着的位置似的?”
“太爷!”李舵主转身道:“你可不能这么挑三拣四的啊,老沟寨的寨民生活也不富裕,能给您支出这么一个独桌已经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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