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不是梧州人士。”
时雨指了个方向:“我是打衢州来的,已经出来有两个年头了。”
顾宁安一愣:“衢州距此地不下千里,你两年前就开始走了?”
时雨点点头:“是啊,我不是直接来的,我每到一处,都要寻各地的药草,将它们记下来。”
说话间,时雨从一旁拿出了一本用防水的牛皮纸包裹着的厚书册:“先生您瞧,这本书是我爷爷传给我爹的,我爹又传给了我。”
“上面记载的,都是我爷爷,我爹他们对于药的理解。”
接过书册,顾宁安小心翼翼的翻了这本有些陈旧的书册。
书册前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药分类,用法,冲和……后面还有些是“实症”下药的详细记录。
可以看出,前面小半本出自两个人之手。
再往后看,便是极为娟秀的字体,字如其人,倒也是与时雨这内敛的性子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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