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卷起袖子,伸出左手,笑道:“小时大夫,既然要记录,还是要把个脉。”
“虽说不过是伤寒,但还是要记得细些。”
见状,时雨的眼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口中一边念叨着“把脉”,一边将右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
似乎他很怕手上有一点点不干净,让顾宁安不悦。
见他在这样蹭下去,恐怕都要把手上的皮给蹭下来了,顾宁安便直接伸手把时雨的手,搭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处。
许是从小受到的熏陶,亦或是天赋使然,再接触到顾宁安脉搏的那一刻,时雨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眼神中始终存在的自卑和胆怯皆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坚毅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韧劲儿!
“脉象稍许沉迟,乃内寒凝结之相。”
“不过这沉迟之感并不重,且有缓解之兆,想来是药汤刚刚入腹,还未发挥足够的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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