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恩情。”顾宁安摇头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七日可不长......你这七日可走了相面门道中人一辈子都没走到的路。”
赵师爷点点头:“何止一辈子啊......这修道一路,若是从一开始是就走差了一步,那之后只会越差越远......”
“我这也是运道好,才碰上了先生,让我从头开始看,开始想,开始凝练......”
顾宁安饮下一口地瓜粥,笑道:“我可没那么大的功劳,是你自己个悟出来的,真与我的关系不大。”
“先生,您就别谦虚了!”赵师爷深深一揖,正色道:“照规矩来说,您这版传道授业,将我拉回一条正道上,我理应三叩九拜行拜师之礼。”
“然,我已经有了师父了,所以不能拜你为师......对不住啊,顾先生......”
见状,顾宁安饶有兴趣的说道:“哦?看样子你的师父让你很是敬重啊。”
“可否跟我说说他?”
“我师父啊......实际上就是个神棍,连个正统的相面门道都算不上......”
说起师父赵师爷的脸上浮现了一股缅怀之色:“他啊,收养了当小乞丐的我,所以既是师也是父......”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他这最早给人看相谋生,说得那都是好听话,根本没有一点儿真功夫。”
“遇上问姻缘的,他便来一句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亦或是远在天边,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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