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哪儿说吧,我听得见。”低沉的声音随着晚风吹进老者的耳畔。
“是!”锦服老者躬身道:“吾孙遭贼人所害,尸骨无存,其甚狂,杀人后还拍出傀儡前来挑衅。”
“某门下三位门道中人皆捉不到那傀儡,甚至还吃了瘪......这三人均为六甲道行......”
“为今,某别无他法,特来恳请藩侯,求神君出手,助我捉来贼人!”
闻言,亭中人端茶轻饮,淡淡道:“你疯了吗?”
“嗯?”锦服老者躬身更低:“属下惶恐。”
“一个孙儿罢了,死了就死了,你居然想请神君出手......”说到这,亭中人摇头发笑:“你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藩侯!还望您看在某兢兢业业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帮一帮某吧!”说话间,锦服老者屈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亭中人顿了顿:“死得那个是小的吧?”
锦服老者磕头道:“是,是尘云!”
亭中人发笑:“我就知道是他......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至于那么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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