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云怒斥道:“做你的狗梦去吧!你养在家里的所有的蝗鼠,都已经被一把火烧光了!”
“喔?”
杨生寇轻笑道:“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还会不会有二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不远处,时雨同顾宁安通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后,顾宁安先是夸赞了一人一草做得不错后,紧接着又是开口道:“瞧对方这架势,应当是在别处还设有机关,他这么等着,就是等着蝗鼠之害再现,从而证明自己的清白。”
时雨扭紧了眉头:“那可如何是好?若在隐蔽地下,此番根本来不及找了。”
顾宁安看向草精,淡淡道:“去,给那厮的杯中酒水下点药。”
草精一抖身子:“说反话的那个?”
顾宁安点点头,草精立即照,它于人群中穿梭,在绕至杨生寇酒桌之下后,当即分出一根草条,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其酒水中滴入一滴无色无味的药液。
其下药的动作行云流水,除却顾宁安他们外,根本没人瞧见其动作。
恰好草精重新回到了时雨头顶的时候,杨生寇辩得口干舌燥,又是豪饮杯中酒。
这一杯下去,杨生寇直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只见其拍了拍后脑,便是坐在位置上,发起了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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