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根手臂粗气的木柴,在大妇的头顶断成了两截。
挨了这么结结实实的一下,大妇直觉得头晕眼花,手一撑地,才堪堪没有栽倒下去!
“艹!”
“真他娘的是抗打啊!”
“没白长那么多的膘!”
杨生寇又是抄起一根柴火,再度朝着大妇的头顶劈了下去!
哐嚓!
木柴四分五裂,一股股鲜血自大妇的额头不断渗下!
大妇的身子晃了晃,直勾勾的栽到了地上。
有气无力的她,指向拿起第三根柴火的杨生寇,轻声质问道:“杨生寇!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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