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没觉得余姐姐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她跟我说的话,都比跟顾先生说的多。”
“哎哎哎!”草精忙打断:“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有时候,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不敢跟他说话。”
“你一个进了勾栏都要结巴的崽,自然是看不透那些小心思。”
“得了吧你!”
时雨一想到在画中天地的勾栏,脸上就烧得慌:“我估摸着,余姐姐不是施展了很厉害的法术嘛,大抵是身上有暗伤未曾痊愈。”
“这才跟着我们,跟之前昏睡时一样,寻些庇护。”
“你这猜测也不无道理。”草精点点头,随即看向不远处的花丛。
胖娃正在花丛中飞快的滚来滚去,扑着蝴蝶。
“胖老弟!”
“胖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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