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倒上两杯酒,一杯塞进了烛太爷的手中,另一杯则是自己端着:“咱这个舵主都是您封的,您要是不喊咱的名讳,咱岂不是有些僭越了?”
呵~你不是僭越了,你是想坐太爷的位置了......烛太爷笑道:“行了,你我之间,这些话就不要说了,还是说说你叫住我是还有什么事情吧。”
“太爷,您我说啊......”李卫喝了酒,正色道:“现如今,你我二人相比较之前,无论是修为,还是地位,都有了极大的飞越。”
“这一切,都源自于谁,太爷心里可清楚?”
烛太爷颔首道:“顾先生。”
“太爷英明!”李卫拍了拍烛太爷的肩头,继续道:“现如今,顾先生远行,我等受了先生的恩惠,自然是要替其分忧。”
“有道理!”烛太爷颔首道:“你接着讲,我等该如何为先生分忧?”
李卫顿了顿道:“分忧一事是有前提的,那便是我等的修为能跟上。”
“毕竟像顾先生那般存在,若是能与他敌对之人,起码也是城里的贵人那般存在。”
“我等要绑上顾先生,起码要有能对抗城中贵人的实力……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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