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明媚的日辉洒落在说理堂的牌匾之上,将其上的朱漆映照得熠熠生辉。
说理堂听上去是一处公堂般的封闭屋宅,实际上他五面敞开。
其东南西北四角立有四根立柱,立柱之间又通过一根根粗壮的横梁连接起来。
那牌匾就那么光秃秃的挂在正北方的横梁之上。
从远处看去,这说理堂就好似是一个未曾建完的屋宅。
堂内正南设有一木台,抬高了地势,台上则是摆上了一一张漆黑书案和一把宽阔大椅,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于木台之前,左右两侧分别摆放了五把座椅,座椅边还设有一方小案,其上同样有笔墨纸砚等物件。
距正午还差两柱香的工夫,说理堂的周遭已经挤满了人,这正午说理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无论是看过的还是没看过说理的南泠人,皆是赶过来凑凑热闹。
不过好在,现场有些人自发维持秩序,让人依次交错坐开,好让更多的人能看到说理堂内的情况。
“大家伙都错开些坐,现在说说话没关系啊,等会开始了可别吵嚷,切记不要影响了说理问事。”
“李老!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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