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欠身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夫妻二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若是遇上状告之人势大,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闻言,送信人笑着摆了摆手:“这个你们大可放心,负责决定谁对谁错的主理,以及说理人,都不会知道你们是谁,而且你们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除却主理之外,其余十位说理人,都是从南泠镇抽出来的,只有在这儿住了十年朝上,且德高望重之辈,方会被选中。”
“因此,你们倒是不必担心对方势大这一点......主要还是得有理,只要有理,即使是被状告之人,也能安安生生的从说理堂内走出来。”
“安安生生!”
“那岂不是说会有危险!”
费文惊恐道:“我娘子,我娘子身子弱,她能不能不去?就让我一人去,行不行?”
闻言,送信人道:“理壮上有你娘子的名字吗?如果有的话也得去,不去就算是不敢讲理,自愿认罚。”
费文眼神迷茫:“怎得这样,怎得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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