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友懂事,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了。”黑脸老翁把扫帚一甩,拍了拍手就坐回了原位。
“呵~”苏公冷笑一声,缓缓地走过去,将椅子拉得离黑脸老翁远了一些。
顾宁安则是搬出一个小茶桌,把茶桌放到了三人中间后,又是将泡好的茶水拿了出来,给还在气喘的二老倒上一杯茶水。
喝过茶水,三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苏公也不开口问话了,黑脸老翁就瞪着苏公。
有些哭笑不得的顾宁安主动打开话题:“谢老丈,你刚才说我们见过?”
“可顾某不曾记得我们有见过面。”
看向顾宁安的时候,黑脸老翁脸上的表情稍见缓和:“说理堂,我是说理人之一。”
“原来那天!”顾宁安有些欣喜:“那一日十位说理人都戴着面具,声音和相貌都被遮掩了,难怪您说我们见过。”
黑脸老翁摇摇头:“倒也不是,我们戴着面具的时候,每个人看到你们也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后来你那一日说理的事情传得太广了,加上元宵你又上去耍了把戏,我才知道你真实的长相。”
顾宁安仔细回忆了一番,笑道:“依照谢老丈的性子,大抵是癸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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