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年妇人紧了紧双臂,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啪~
“您像母亲一样待我,数十年,上百年如一日,我今儿个就唤您一声娘,可好?”
“好…好…”
“娘!”
“哎,铁根…我的儿……”
啪~
“娘~孩儿要走了,娘的恩情,孩儿无以为报,便最后给娘磕个头吧。”
手滑见,残疾汉子跪到了妇人跟前,叩首道:“娘,愿您平安。”
砰—啪!沉闷的叩首声与细线崩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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