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第一天闯江湖了，你这话里话外的漏洞实在是太多了……”

        柯正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道：“你且接着说吧，好歹一句师兄叫了几十年，今日最后一遭，你想多说两句，那就多耽搁一会吧……”

        聂主理苦笑道：“那一日，其实我是听到了师傅的遗憾的，今儿个我就原封不动地告诉你吧……”

        “师傅说，我们门派寻徒弟要找八字相近的，命要重……这些条件，都是为了日后将另一方炼制为傀儡时与本身更为契合……”

        “师傅说，咱们这一门派的人都贱，明明从一开始就该说清楚的弊端，非要等到感情深厚之后方才说……”

        “师傅说，将师叔炼制成傀儡，让他本事突飞猛进，但也让他日日夜夜都深处煎熬之中，他几乎每夜都要被梦魇所困……”

        “师傅说，他本想同我们吃一顿团圆饭的，但那一日他饮了些酒，痛上心头的他看到傀儡师叔之后，再按耐不住，他想死，想偿命……”

        “师傅说，作为师傅他对这门派秘法深恶痛绝，但作为掌门，他必须将这事情告诉我们，以确保门派的延续……”

        “所以，在临终之前，师傅已经将秘法精要悉数告诉了我……”

        “按你的意思……”柯正眯了眯眼睛：“师傅在临终前，是选择了你为下一任掌门？所以把秘法传授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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