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范鲁面露疑色,正要说什么,就听顾宁安说道:“他看不见我们,他只能看到我们现在还坐在木桌前吃饭。”
“我们说话,他也听不到的。”
障眼法!
范家人知晓顾宁安在元宵同聂主理他们耍把戏的事,因此对他能做到这般障眼法也不算太惊奇。
“怎么就漏了呢?”
“功亏一篑啊......”
站在门边朝后堂看去的王劲低叹一声,从胸前摸出来一小包折成方形的纸包。
快步来到酒坛边后,他熟练的打开纸包,将其中的白色粉末悉数倒进了酒坛之中,又将红布塞塞到了酒坛之上。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全程都回头盯着身后,似乎在戒备着有人突然从后堂走来。
其下药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气呵成。
待他将无意洒落在地上的些许药粉用脚蹭干净后,就是抱起酒坛晃了晃,就要朝着后堂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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