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北皑州福宁人,陈家原本只一有几间商铺的普通商户,三年前,忽然搭上了才子白溪客的路子,获得了白溪客文章的独家售卖权,因此发家。”
陈澈一听,神情一寒,冷冷地看着范钱多。
显然,这个范钱多已经调查过他了,之前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
之所以半夜把自己请到这里,就是想要他作证提供范大同的黑料。
如今软的不行,想来硬的了。
“我说得没错吧,陈家不过只一暴发户,哪怕是有文坛新贵,文章深得当今圣上喜爱的白溪客的帮助,在范家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更何况陈家和白溪客关系真的这么牢靠吗?白溪客也不见得会为了一个小小陈家而得罪我们范家吧。”
范钱多看着陈澈,继续说道:
“你也不想辛苦数代陈家人才换来的好局面被打破吧。”
“你一个一境武者,难道还想抗衡我们范家?”
“我不缺你一个证人,我让你作这个证,是给你面子,你难道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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