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做的事便是养望,提升自己在京中的名气,这个时候不能自降身价,也不能对某个皇子展示出明显的倾向。
而且陈澈已经写信让许长安回来了,等许长安回来,陈澈能做的事便又多了。
三皇子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一言不发。
“殿下可是在为今日之事生气?”
旁边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先生看到他的模样,笑吟吟问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一个琴师而已,我怎么会生气。”
“而且我走后老四和大哥都派人去邀请了他,他不也拒绝了,我能生什么气。”
“哦,可是殿下您可是亲自邀请的,被当面拒绝难道不会心有芥蒂?”
三皇子看着这个人:“刘老这般说,是想看我对这个人的想法,还是知道些什么。”
那个被叫做刘老的幕僚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调查过了,完全查不到这个阿炳的来历,怕是别有用心,可能有人故意为其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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