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现在找细雨堂去刺杀,到时候事情败露了,毁的是他的名声。
不过眼前这個幕僚又是自己的得力干将,比起一个素未谋面的琴师,大皇子觉得还是此人更加重要,所以也没有责怪。
“为什么,而且做这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
“殿下,如今除了您,其余皇子都在竭力邀请那个阿炳,而且那个阿炳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们的邀请。”
“您说,要是那个阿炳现在出事了,会怎么样?”
“是从来没有邀请过阿炳的殿下您嫌疑大,还是那几个被阿炳多次拒绝的皇子嫌疑大?”
听到这,大皇子眼前一亮。
“不对,你这种假设还得有一个前提,事情不能败露。”
“放心吧,殿下可能对细雨堂不太了解,对于朝廷人来说细雨堂不过是一个江湖势力,可是对于江湖中人来说细雨堂和索命阎王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杀手训练有素,而且守口如瓶,只要钱到位了,就是武道六境的人也可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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