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既然别人敢做自然准备好了应对手段,只能说细雨堂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倒是可以开始了。”
陈澈拿出一份信,写了几个字。
“我知道是谁。”
然后落款写上了琴师阿炳,让细雨堂的人转交给太子。
魏青阳失魂落魄地坐在府中。
他已经被禁足了,虽然没有明面上宣扬,但附近都是打更人的眼线。
这代表父皇真的怀疑是他干的。
魏青阳想不明白这是谁的手笔,若是仅仅在他府中搜出来也就算了,竟然连父皇那边都有。
“是谁呢。”魏青阳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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