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搭档似乎有些懂了，张云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笑意：“虽然毛熊在外蒙地区的很多做法都很粗糙，但其实也算干了些好事。”

        “嗯？”

        “外蒙牧民长期受黄金贵族和喇嘛们统治，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和权威，而这些黄金贵族和喇嘛们其实早有自立之心，根本不愿意服从中央的管理。

        之前毛熊策划外蒙独立，就是利用这些早有自立之心的黄金贵族和喇嘛们以民族自决的名义发起的。

        不过在利用完这些人后，毛熊却过河拆迁，没少折腾这些黄金贵族和喇嘛们，不仅将最初的高层进行了残酷清洗，也彻底将这些权贵阶级打落神坛，剥夺了他们的财富和威望。

        如今外蒙地区统治崩溃，但这些老旧贵族早已经心灰意冷，暂时也不敢重新争夺权利。如果咱们从毛熊手中拿回外蒙控制权，后续的管理会省很多麻烦。

        而且，经过这20多年的折腾，如今蒙古底层牧民们只怕也没有了民族自立的想法，就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刘长青这次倒是听懂的明明白白。

        说白了，旧的统治阶级早已经被毛熊打倒，新的却没有成功扶持起来趋于崩溃，如今外蒙古的政治其实如白纸一般，方便后续操作。

        “如今毛熊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蒙的控制，他们会直接放弃么？”

        “不会这么简单，”张云摇了摇头，“他们在那里投入巨大，布局久远，哪有这么容易轻易舍弃。

        但只要咱们的部队占据之后不再撤离，他们如今在西线战场激战正酣，不敢轻易翻脸或者重新派军队进入外蒙的。毕竟民国政府还没有承认外蒙独立，其他列强也没有承认，法理上咱们占据着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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