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越来越觉得，张灵音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或者，张灵音跟他一样，都是“病友”？

        将敌人挫骨扬灰，不留痕迹，这种方式，甚至都说不上来，到底残忍不残忍！

        “你说什么？！”

        这话一出，赵方旭、毕游龙、高廉、高钰珊，以及身后那一群哪都通的员工，皆是震惊了！

        跟方才肖自在等人的反应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国外如杀神般，令人闻风丧胆的弑神者，就这么死了？！

        就在他们赶过来的这短短十几分钟内？！

        这么轻易地死了？！

        还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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