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衣服……”
皮衣女盯着坠楼尸体的着装,心头闪过疑惑,转头问胡渣男的表弟:“你们学校死的不是学生?”
她是因为听到是学生才过来的。出于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认知,在她看来,学生们是需要保护的花朵,为了这些被摧残的花朵儿,才想着来管闲事,不然谁来这种晦气地方!
男老师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大脑一片空白,良久,才结结巴巴道:
“我、我没说死、死的是学生,我、我只是、只是和表哥说我们学校学生……受到惊吓了。”
他对眼前离奇的一幕无法接受,为什么四楼又开始掉人了?
皮衣女向胡渣男求证:“他这么说的?”
胡渣男满不在乎道:“应该吧,他都这么说了,肯定就是这样的。”
“……”
皮衣女无语了一会儿,转头就要走,“这里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就不瞎凑热闹了。”
“唉唉,别走啊姐,我们可是一个小队的,等我们完工了一起走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