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声令下,长发男他们被十几个健壮村民抬到了最前面。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此起彼伏的呜呜声。
听在耳边,有点像路边遇见的流浪狗叫的声音,呜咽着祈求一点生机。
长发男和池春宇两人就像搁浅的鱼,使劲扑腾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双腿,他们的两只手被麻绳绑在了身后,这个姿势是十分不舒适的,完全是对牲畜的捆绑方式。
被抬上来的祭品中,妹妹头女也试图求救,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昨天对吏姐的敌意,一改常态露出了脆弱的目光,眼睛直挺挺盯着吏姐,似乎在等着人救她。
身为外来者的祭品,是最折腾的。
比起挣扎的他们,剩下被当成祭品的村民反而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要不是他们还在眨眼睛,人们可能会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这些作为本村一份子的村民,在面临被活祭的下场,竟然没有任何反抗。
短发女看见这一幕,双手揪在一起。
她很想去救人,但她深知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可能她刚有异动,身边的村民就会把她也抓起来,成为祭品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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