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彦泓接着说道:“在抗战时期,蜀川是华国参战人数最多、牺牲最惨烈的几个地区之一;抗战中蜀川虽然没有被侵占,但从丁丑年“七七”事变后刘率30万川军出川开始,整个抗战时期蜀川共征兵340万,可以说每四个战士里就有一个川人,号称‘无川不成军’。”
能够一下说出这么详尽的资料,谢老和齐乾漱都不禁多看了池彦泓两眼。
这些资料李阳也知道,但是具体数字李阳决计说不出来。
池彦泓笑了笑:“我的祖上就是一个川军将领,所以比旁人会更清楚一些。”
“原来池道长是英烈之后。”齐乾漱面上多了些恭敬,继续说道:“在这340万的川兵中有许多是当时的宗教界人士,其中尤其我道门,无数隐居深山和古刹的道长相继出世参军,为国捐躯。”
“当时的玉清观全观上下一共683名道长参军,偌大的玉清观只留下了当时年纪尚小又体弱多病的瀚贞道长。
“七年浩劫,683名道长无一人生还,瀚贞道长一直等到了抗战胜利,只等到了一张血色的烈士名单。”
“瀚贞道长本就体弱,大笑三声后急忙收了郑道长作亲传弟子,留下传承没过两年便驾鹤而去,只留下了郑昭元老修行这唯一的弟子。”
齐乾漱没有停顿,一口气讲完这些。
玉蟾殿中有些沉默。
李阳无法言说那种触动,当他感同身受的去代入瀚贞道长的视角,那数百往日亲切的师傅叔伯,师兄长辈,最后却只回来了一张染血名单,往日人声鼎沸,香火缭绕的道观只剩下自己孤独一人,悲恸凄惨让李阳道心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悲恸至此,也怪不得瀚贞道长会那么早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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