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突然间泪流满面,为遗留的念,为昭然的恶。
不是他,这些声音和念很快就会消散,不会有人听到,然后又补充新的啼哭和遗念。
“我早应该想到的啊,不是所有人都能去正规医院的啊……”
在街道的尽头,李阳看着一个女孩面色苍白的从一家还在亮着光的小诊所出来,她带着口罩和帽子,踉踉跄跄的往一个方向走。
李阳大步走进了那家小诊所,口鼻间是极其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怎么,靓仔你是来买药吗?还是替女朋友来看的,买药的话我这里有印度最新……哎哎哎,这位靓仔你干嘛?后面手术室不能随便进!”
穿着油腻泛黄大褂的老人想要拦着李阳,却发现这个面上带着泪痕的年轻人身形一晃,像里面的一样眨眼间已经掀开了手术室的帘子。
说是手术室,其实就是一张床,一个洗手池,外加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的医疗柜还有一面被红布遮起来的铜镜。
地上是一个漆黑的塑料袋子,像是装着碎肉一样的东西,李阳知道那是什么。
“你那个镜子,哪里来的。”
李阳面色恢复了平淡,指着里面的铜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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