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马路,独自走到了隔壁的小酒馆。
正是夜市,酒馆内乌烟瘴气的,吆喝声斥骂声不绝于耳。
最里面的位置上,一个头发上竖,打着耳洞的年轻男子揪着着店长仅剩不多的头发,一手举着酒水就往店长的头上倒,嘴里满是污言秽语
“&*……*&%,这尼玛什么酒,跟尿一样的黄水你也敢端上来,就不怕我把你这店给砸了?”
店长是一个地中海男人,脸上青筋毕露,牙都要咬碎了,可想到儿子的学费还有住院的父亲,一双拳头怎么也硬不起来。
即便被揪着头发,面上依旧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意:“好的,抱歉抱歉,是我们小店招待不周,我马上给您换一批酒水来。”
旁边几个壮硕男子面露不忿,想要上前帮忙,却都被身边的妻儿,朋友拦下。
年轻男子望见店长眼里的屈辱,不屑一笑,用酒瓶一下一下的拍着店长的脸:“怎么,不服是吗?伱知道我手上这块手表多少钱吗?能买你十个这样的店,不服,你踏马的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
若是杨莹莹在这,一眼便能认出自己这个二叔引以为傲的独子,也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堂哥,杨新江。
薛清在旁冷哼一声,杨新江这才一把甩开店长,朝着薛清迎了过去。
“哟,大师您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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