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300kg的灵米,我能吃一碗,扔一碗,看一碗,这一口就下肚了,我要把它抠出来,然后卖给马教官!”
李阳脸色一黑,毫不犹豫地给了柯禾一个暴栗:“你个没出息的家伙。”
柯禾自然是抠不出来的,这辅酿入口即散向四肢八脉,根本无迹可寻。
辅酿生效还需要时间,两兄妹在这露天石台之上拉着家常,直到天色将明。
听见柯禾口中对于道盟的齐,张,赵几人极为推崇,李阳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充满傲意:
“你放心就是了,你口中那些所谓大佬,齐乾簌见我拱手;郑昭元遇我低眉;陈希衍,孙伯阳与我论道持的是弟子礼;剩下的张妙法,吴蓬之流路上看到我得恭敬地尊一声‘李真人’;若我开坛讲经,你口中的马教官,邵琪伟,朱艺璇之流连进看台的资格都没有。”
李阳口中道盟各家法脉信手拈来,言语平淡似乎在叙述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柯禾满脸的问号,认为李阳很可能是在装逼,可是这种自信从容不像演的啊?
但是要真像他说的,连道盟魁首见到他都得拱手,元君观里面的启灵高手,马教官,邵琪伟,朱艺璇连听他讲经的资格都没有,那他是个什么神仙?!
在柯禾眼里,马教官很大,邵琪伟很大,朱艺璇也很大,道盟魁首齐乾漱更是大到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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