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张妙法环视一圈,看着面色哀戚的张家子弟,看着张妙成,最后视线定格在主位上的齐乾漱,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自己年龄刚过不惑,本应是阳刚壮年,和主位的齐乾漱相差不多,可是多年操劳加上之前先天破关失败,满头白发看着比起对面六十余岁的张法贞还要苍老。
自己的修道天资并不低,至少不弱于齐乾漱,创法【扶摇】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比起齐乾漱,自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齐乾漱少时入青城,之后便数十年如一日做青城山上撞钟人,每日熟读道经,悠然自得全无俗事烦扰,这才有灵气复苏后一飞冲天厚积薄发。
可自己不同,从一出生开始,就被祖父张祥之确认为龙虎山的下一任掌教。
灵气未曾复苏之时,龙虎山私下多为达官显贵出入,
“麒麟殿上神仙客,龙虎山中宰相家。”
听着无限尊崇,但那是古代。
建国之后龙虎山地位尴尬,稍有出格的地方就得被打上标签,自己作为龙虎山掌教不得不左右逢源趋炎附势,结交各路显贵。
想到此处,张妙法幽幽一叹,有太多的不甘。
别人听不懂这声叹息,但是李阳却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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