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付善业迟疑片刻: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吧,我还是听我爷爷那一辈说的,当时这军锋山上道观很多,这军锋山又是什么神霄派祖庭,有人上来破山伐庙。
领头的要刨坟,逼死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那老道士死的邪乎……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其中的真真假假我也不清楚。”
“死的邪乎?如何的邪乎法?”
“这个就五花八门了,一些老人也众口不一,说是肚子里面那些心肝脾肺都变成了碳,也说是下山时候山路湿滑,掉下山崖摔死的……哎,到了!””
付善业突然加快脚步,指着山峰上面一个杂草丛生的道观说:“齐真人就在那里,这也是山上唯一道观了。”
“唯一道观?这神霄派祖庭现在连道观都没有留下几间吗?”
付善业讪讪一笑:“这还是幸好这山顶的道观是石头的,不然……”
李阳和池彦泓叹息一声,不再询问。
王书桓和刘明四小只识趣的在山腰等待,没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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