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春节光顾着操办后事还有游戏上分,哪有时间过来,就打算回道院找两个好友一起来寻,被齐院长得知,我才知道我要取得这个东西和神霄派有联系。”
齐乾漱听罢叹息一声,摸了摸谭振明的头:“也是千年演变,时间沧桑,神霄派作为我道门雷法源流,其嫡系传人竟然连自己法脉都忘记了。”
“原来如此。”池彦泓点点头,复又看向谭振明,面色复杂:“其实说来,我也是神霄派传人之一,不过只是得其一脉,算是旁系。”
“此话怎讲?”齐乾簌道。
池彦泓淡淡一笑:“神霄派正宗当是王文卿与林灵素二人,但神霄自林、王二师而下,又有张、李、陈、白、萨、潘、杨、唐、莫诸师,恢弘犹至。凡天雷、酆岳之文,各相师授。”
“张、李、白、萨、潘、杨、唐、莫几人就是神霄派支比较成熟的支脉,他们或间接,或直接得神霄雷法,譬如其中的张,就是指龙虎山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张继先撰有《明真破妄章颂》,以阐发雷法理论。”
“而其中的白,指的就是我这一支的祖师,白玉蟾了。”
齐乾漱闻言一愣:“原来池道友的道统是传自白玉蟾祖师吗?”
他之前一直以为池彦泓的一身传承应该都是和李阳有关,至于李阳的这一身传承……国内外专家把各种典籍道经翻了个遍,也没查出跟脚来。
“是一只隐脉,传至我这一辈只有天台山一座破落道观罢了……”池彦泓言语唏嘘,摇摇头继续道:“南宋时期,金丹派南宗亦兼传神霄五雷法,白云蟾祖师在《翠虚陈真人得法记》称,火师汪真君命其弟子辛忠义传法给陈楠,陈楠传之于他……不过我这一脉并没有传有雷法下来,算是我们法脉的遗憾。”
“说罢这些只支脉,然后便是两只主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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