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徐母的音调又拔高了几个度。
徐一禾静静的听着,目光却迷离没有聚焦,透过落地窗看向二沙岛还有广州的夜景。
直到过了很久,徐一禾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妈,听说大洲岛那边,那个家伙真的拜真君为师了,修的还是什么……雷法?”
徐母愣神了片刻,随后淡淡的点点头。
“嗯。”
“嗯。”徐一禾同样点点头:
母女之间突然沉默了下去,整个包厢中只有徐一禾手中高脚杯摇晃的声音。
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什么波动,更谈不上后悔,徐一禾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个劲的颤动。
她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一无所有像是垂死之人在病床上的人,真的可以再站起来,而且站的那么高,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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