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在这个境界的每一步,都要以万年计、以生死换。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哪怕一丝感悟,都意味着无数次推演、无数次自我否定与重塑。
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颠覆了常理。
对方仅是静静站在那里。
没有闭关。
没有演法。
没有引动天地异象。
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突破了。
这诡异至极的一幕,让张承岳着实想不明白。
而想不明白的又何止是他?
几乎所有准帝的神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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