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股恐怖到无法理解的力量,竟毫无征兆退散了。
“呼——!”
张承岳身子一轻,大口喘着粗气。
接着,他微微低头。
只见方才那遍布全身的血光,正迅速平息。
那些几近碎裂的骨骼,在帝血的维系下,亦开始愈合。
虽然伤势依旧沉重,但命至少是保住了。
之后。
他缓缓抬头。
视线之中。
那道白衣身影,依旧负手而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