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战场之上,三个白狐人利用人数优势,组成了陨铁刀阵,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孟波砸了过来。
“来得好!”孟波把长枪在头顶舞了个枪花,喝道:“怪物们,试试老子的两杆枪!”
白狐人闻言疑惑地停滞了一下,这孟波手里明显只有一把枪啊!
他们哪里知道孟波在无端开车!
反而是白白地凝神戒备了半天!
孟波的招式很是简单,都是最捷径的刺法,却是胜在速度极快,这全神贯注的猛然一枪,甚至可以刺穿这城墙的巨石。此刻他这朝前的一枪,又是夹带着雷霆的气势,瞬间扫倒一人,枪尖又迅疾地划过了另外一个白狐人的咽喉,当然,以一敌三,身后还是露出了破绽,他奋不顾身的打法也吃到了第三个轮转过来的白狐人的一刀。
这一刀砍在他的后心处,顿时带出了一大块的血肉。
无耻的白狐人的陨铁刀还带有血槽,孟波咧了咧嘴,又是反手一枪,将其刺倒在地。
这一枪如风驰电掣,正扎在白狐人心口之上,“嚓”的一声,竟然透甲而入,扎了他个晶晶亮,透心凉。转瞬之间,孟波已经杀了九个白狐人。
但是他自身也到达了极限。在白阵的指挥下,身前的白狐人又是一轮闪花眼的轮转。一个翼卫靠前近身,那一刀眼看就要到他面门,力竭的孟波已无计可施。尽管隔得那么远,戴景伦也看得到他一脸惊慌。
这时,遇险的孟波再无他法,双手弃枪,人猛地向后仰,一个惊险的铁板桥,白狐人的这一刀从他面门穿过,滞空之后忽然往下一压,这一变化快得如同电闪雷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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