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搞什么?”天炉鼎看得莫名其妙,它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门子的献祭?你不懂献祭是要把你的血和我的血相互融合么?”
是这么献祭的,现在懂了!周蓬蒿作恍然大悟状,忘情刀往上一拉,一道浓血从手臂飞溅而出,这血霸道无比,直接将天炉鼎的血蹂在了其中。
这一切完成得极快,天炉鼎目瞪口呆之后,正在用力地打自己的嘴,打到通红,他悔恨不已心道:他喵的又被这周蓬蒿给坑了,这个狗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献祭,方法居然还是老子自己教他的,这就是标准的传说中的作茧自缚吧!碰到这个家伙,真他么的亏死了!它囧囧的目光仍然盯住周蓬蒿不放。
周蓬蒿心中一乐,笑道:“小鼎,别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你主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安排了,你可以回房歇息了,或者幻回小鼎状,回到我腰间来。”
“你做梦!我才不想看到你的那些龌龊之事。”天炉鼎不屑地道。
“龌龊之事,你他喵的都看了啥?”周蓬蒿瞬间脸都绿了。
天炉鼎一惊,连忙否认道,老子没有听房跟的癖好,但是你小子动静实在太大,那些女子的声音又是那么地...放肆,这怪我么?
“你欲言又止地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周蓬蒿嗅了嗅鼻子,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天炉鼎冷笑道:“我想知道除了这献祭坑了我之外,你今天还做了哪些事情是超越你自己实力的,你自己说。”
周蓬蒿摸了摸鼻子低声道:“有时候知道真相是件残忍的事情,你真的想知道么?”
天炉鼎有些黯然地道:“我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因为白狐圣物一旦献祭,就无法后悔。一旦毁约,我将无法容身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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