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河看着这条消息,过了一会儿后,他才不自禁的笑着,然后敲字回复:“遵命,萱萱老婆!”
座位靠窗。
许江河看着窗外。
他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了,因为满脑子都是刚刚买完票回来,看见沈萱站在那儿红着眼窝。
时间总是匆匆。
来时,她说等不及,所以接机。
走时,她说大周末的又没什么事儿,送你去动车站啦,然后掉眼泪了。
她可是沈萱啊。
是许江河印象里最不会掉眼泪的女孩子。
而且不只是这些。
早上为什么都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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