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璇有点急了,心都紧了几分,两手扶稳,又喊了一声:“喂?”
“嗯,啊?怎么了?到了?”
“什么嘛……你等一下,等进屋了,你醒醒。”
“啊?好,我,嗯。”
许江河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
喝肯定是喝不少,但喝酒这个事儿有经历的都知道,就是思想不能放松,一放松说醉就醉,挡都挡不住。
好在一般也就那么一会儿,准确说是峰值的那一股酒劲儿,撑过去就好了,撑不过去那八成就断片了。
这会儿许江河是真有点控制不住了。
但还有一些清醒,至少知道扶着墙至少知道那是墙不是地。
他也知道尽量去扶墙,而不是赖在徐沐璇的身上,但意外的是,许江河越是如此,徐沐璇就越是搀扶着他自己。
“我,没事!”许江河扭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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