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也是许江河讲的太投入了,不知不觉中便很自然的换了一个极为标准经典的舒服姿势,他本来是侧躺着面朝向河豚,后面就变成了平躺着眼盯着卧室天花板的吸顶灯。
人在描述愿景理想时总会难免如此,看高处,看远方。
但徐沐璇不是,她一直侧躺着,面朝着,特别是小王八臭猪平躺后,让徐沐璇可以更加毫无顾忌的看着他的侧脸。
床头的暖灯打在他的侧脸棱廓上,像是在反光,却又像是在发光。
这时,他又说:“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虽然很公知,但换一种理解来看,发现还是特别有道理的,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徐沐璇目光一柔,眼眸定定,问:“甚么故事啊?”
“好像是什么学生问教授,为什么懂得越多的人反而越谦虚呢,然后教授在黑板上画了个两个圈圈,一个大一个小……”
“我知道,我看过,大的圈圈代表掌握了更多知识的同时会发现圈圈外的未知领域更多了!”
“对对,是这个故事,意林还是读者上的,这不重要,反正这两书都一个尿性。”
“啊?什么性?”
“风格!对,风格的意思,反正就是刊登这种类型的故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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