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庆家出去的族人,我那去十里外上学都会哭鼻子说想家的亲孙女,整整三十年,竟没有寄回来一封书信。甚至连成为掌门之子吴望道侣的消息,都是从两位血刀门弟子闲聊时得知。”
“她不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孩子。”
庆风云颤声道:“老钱,我怀疑我孙女死了,其他人……也都死了。”
钱不言嘴巴张了张,似是想要安慰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最终吐出一句:“别说了……”
“钱不言!”
“当鸵鸟是没用的。”
“你真打算浑浑噩噩一辈子,对真相不管不顾,继续当血刀门的附庸吗?不,我们是被奴役的奴仆!”
庆风云情绪激动道。
钱不言平静道:“即便血刀门是邪门歪道,我们又能如何呢?”
庆风云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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