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上透着无辜,但怎么看怎么恶心。
嫌弃的别开了视线,“你师父这么宝贝你,没跟你说?”
“咦,你好恶心。”他搓了搓手,“什么宝贝,我就是他一徒弟。说白了,他收我就是为了以后给他收尸的。”
“他能什么都跟我说?我才不信。”
听到这话,我眯了眯眼,不对劲!宋之宏太不对劲了!
“你跟你师父吵架了?”
“吵架?我用得着跟他吵架?”他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他是我师父,我为何要跟他吵架。”
嘁,还不承认。
我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问:“说说,你是不是去问八卦镜的事和太极图的事了?”
宋之宏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你一个毛丫头,这么聪明干什么?”
“不聪明早就被你们这种垃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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