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烧了祠堂,这里将不复存在!
“受死吧!”
我再次举起木剑,朝着因能量散去,小了一圈的鼠头刺过去。
轰隆!
桃木剑刺中了鼠头的心脏,祠堂炸开,藏在地底的那些老鼠全都涌了出来。
宛若决了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鼠头缩小到了正常人的个头,可不人不鼠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很渗人。
地底下跑出来的那些老鼠在疯狂的攻击周围的人,眼看一口就要咬到那几个女人身上去,我连忙甩出皮包骨和赢章的娃娃。
“靠你们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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