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想去,把我想说的,浓缩成了一句话。”
“什么话?愿闻其详。”陈木打起精神,想要听听夜长生的忠告。
夜长生缓缓说道:“最恐怖的是她自己。”
“啊?”陈木愣了一下,完全没听懂夜长生的意思。
什么叫最恐怖的是她自己?
这话怎么没头没尾的,听上去像是在打哑谜。
陈木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了。
一种是对他当谜语人的人;
另一种,则是不让他当谜语人的人。
“夜首席,能不能说的明白点?”陈木不解的问道。
夜长生有些无奈的笑笑,“陈老板,有的话我确实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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