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文力承认,在这一刻,自己的大脑,以最高速疯狂运转。
他想了好一会儿,大脑都快给干冒烟了,也没想明白陈老板话中的含义。
为什么陈老板要在这时候,问自己这种问题?
是受虐狂吗?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宏文力用余光,扫视了一圈轿子。
现在轿子外面,是陈老板的丧尸大军,轿子里面,除了自己外都是陈老板的人。
陈老板现在有安全感了,又吃饱喝足,这是准备……
想到这里,宏文力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屁股。
宏文力有点想哭,陈老板的思维,真的是太跳跃了。刚才就很跳跃,现在一个跳跃,直接跳到自己身上了。
看到宏文力的举动,陈木不由得有些无语。
“不是哥们。”陈木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很轻松的解决一件事,你却不去做,反倒喜欢用最难、最麻烦的方法吗?你是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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