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发现,邮差真要这么做的话,理论上确实可行,但很不符合正常逻辑。
“你也想明白了?”陈木看了眼她,“邮差如果是凶手,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因为我经过这扇门,拿起这张报纸看,本身就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凶手没必要也没精力,注意到这种小细节,去赌我会拿报纸看。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看了又能怎样?我们该去找邮差,还是会去找的。
不可能因为这张报纸跟我们的一样,就放弃怀疑邮差,不去楼上找他了。
所以邮差真要是凶手,这么做的话完全是无用功。他更应该做的,是送完报纸就逃走。”
陈木说话的时候,6楼的走廊上,已经传出了扭打的声音。
“啊!你们干什么!”
邮差大喊大叫着,他显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林哲源和江A偷袭了。
陈木三人此时也来到6楼,只见林哲源和江A,两人压在邮差身上,把邮差死死的压在地面。
沈川巛则在一旁,匆忙的翻找着邮差的挎包——报纸全在挎包里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