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太上皇安危关乎国体,绝不能有失;”
“于私,老爷子待我如亲孙,我绝不能眼睁睁看他孤身犯险,深入那波涛诡谲的未知海域!”
“鸿渊号虽巨,但海上风险莫测,且其目标太大,若无接应引导,恐生不测。”
他看向姚远山,眼神恳切而坚定:
“此事凶险异常,九死一生,故而我必须言明。”
“远山兄若有顾虑,我绝不强求!”
“墨家诸位及家眷,我秦家依旧会以上宾之礼相待,妥善安置。”
姚远山沉默了半晌,书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
他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其中的巨大风险。
但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郡公!不必再言‘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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